他笑盈盈的看着姜汜，态度和之前完全一致：“你先关灯去睡吧，我也去洗手间了，晚安。”
“晚安。”姜汜没意识到不对，抬手关了灯。
——
他们这边洗洗睡了，有些人却还要熬夜加班。
牟佩是开车来的。
她把人和东西往自己的大越野后座上一扔，哼着歌离开了学校，直奔反封处而去。
晚上的街道总是“热闹”的。
普通人看不见的小鬼们开始在人间游荡。它们无法对人类造成影响，天师们也不去管它们。
牟佩对于这种景象熟悉至极，她无动于衷的开车碾过在马路上躺着装死的鬼，心想，怎么这些小鬼换了一茬又一茬，马路碰瓷鬼这个群体却永远不会消失呢？
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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