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洁癖?”孟庭湘不解,“平时也看不出来啊。”
“没有,我闲的。”姜汜在里面哐哧哐哧涮拖把,“你不用管我。”
“你和陈妈妈估计很有共同语言。”孟庭湘咋舌,“他那人可龟毛了……你军训都不累的吗?”
“还好吧,我体力确实好。”姜汜埋头拖地,“陈晗吗?你之前说,他出车祸了?”
“是啊,我发小。”孟庭湘坐在椅子上,脚一抬,让姜汜顺利的拖过那里的地板,“当时伤的挺重的,好在恢复的还行,估计再有一两个月就能来上学了吧。”
“你之前说休学,我还以为他要要晚一年。”姜汜一惊,这么说,他之后还要多个舍友?
“我本来也以为他要当我学弟了。”孟庭湘托着下巴,“没想到医生说他恢复的比预计的要好,虽然没法康复,但是上学不耽误。你放心,陈妈妈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是自己人。”
瞧瞧,他姜汜何德何能,能和这两位成为自己人啊。
“你们当时那个车祸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能他伤的那么重,你什么事都没有的?”姜汜实在是不解。
“其实,我也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孟庭湘神色突然正经起来。
他看看门上面的玻璃——那里已经被修好了——确定没有其他人能听到后,才低声说道:“事实上,当时出事的不止我和陈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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