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啦,我饿了懂得自己吃,你干嘛老问呢。”
“关心你还不耐烦。”
“我是个成年人。”她非常卖力的解释,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的谁,强加给别人的关心是负担。”
负担?那好吧,她也不想自讨没趣了。
歇息时各自玩手机,有人处理公务,有人查资料,冷不丁周围凑上来一波陌生人,怯生生问,“你们是那个红病毒乐队的?看着像。”
孟西橙和学姐同时抬头,见华咏沙不开口,她压低帽檐回答,“是啊。”
“跟我们合个影呗?”
于是被拉着摆拍,眼望她被游客粉丝围着团团转,姚今羡只是冷看着,对陌生人尚且温和有礼,偏生对她抵触至极,这落差感无法忽视。
继续前行到第二个站点,此处气温比山底降了有四度,当中有座古庙可参拜,情侣们结绳点香许愿。
姚今羡买来两柱香邀请孟西橙,“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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