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心虚地抬头,语气低到不能再低,“麻烦你给我签个字。”
季榆迟听笑了。
他单手将西装扣扣好,好暇以整地看着季屿:“我是你什么家长?”
季屿再次羞愧欲死。
季榆迟当然不是他的家长,他们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他硬着头皮低声答:“……你不是答应爷爷回季家了么,那……就是……就是我……哥哥啊。”
在季屿看不见的角度,季榆迟盯着他的目光沉了沉。
他重复:“哥哥?”
季屿依旧低着头:“嗯。”
就在季屿以为季榆迟会嘲讽他胡乱攀扯关系,或者耻笑他故意套近乎时,他听到头顶响起低沉的命令:“试卷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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