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晚秋寒意渐浓,时绯缩回露在外面的肩膀,低头看把脸埋在她肩窝的牧延。
如果她没记错,埋肩窝这种事,通常是女方做的。
她动动肩膀,装作要起。
牧延伸手按回来,忍不住捏捏,脸埋的更深,露出脊背的红痕:“老板,再睡,一会儿。”
他还没清醒。
今天周末,难得的假期。
等到牧延清醒,时绯正侧身支着脑袋看他,他凑上去亲一口,被时绯抵住额头。
“老板。”没有反应。
“老婆。”没有反应。
牧延绷紧皮,时绯没反应说明有账跟他算,叫什么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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