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听父亲的话,第二天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祁轻筠的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昨天羞耻的醉酒记忆一股脑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祁有岁一张脸顿时如同熟透的番茄般涨的通红,色厉内荏道:
“你什么意思?!”
“乖点,把校服换了。”祁轻筠翻身下床洗漱,口中含着泡沫和牙刷口齿不清:
“你要是听话,我就把相框修好后还你,连带着你丢失的遗像,不然你就抱着那个破相框哭去吧。”
说完,祁轻筠将漱了漱口,吐出清水后擦了擦脸,随后转过身换好制服,扣扣子时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看向僵硬在地的祁有岁,笑了一声:
“之后,我也不会再管你了。”
说完,他也不管祁有岁面上青青白白的神色,径直推开门,离开了宿舍。
不怪祁轻筠走的这样匆忙,今天是他以纪律委员的身份,第一次在高一教学楼楼梯前值班,负责检查学生的仪容仪表。
“听说今天会有领导来视察,你可得盯紧着点,染头什么的都还好说,大不了让他们戴个帽子挡一挡,但抓到那些奇装异服的,可千万别放他们进教室。”
扎着丸子头的高二学姐拿着纸笔,胸口别着南港一中特别制作生产的白鹤胸针,腾云驾雾,有着宁静致远、淡薄明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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