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要改革的话牵动的就不只是铺子了,还有三间在街道外围的三家染坊,甚至是可能牵动道农庄那边。

        城外的农庄除了做粮食供求之外染料也大部分都出自农庄,植物染色,矿物质染色,农庄的人数是最多的,死契的一半的工人都分布在三个农庄。

        几乎所有的临时工都是在农庄那边的,聘用的村子里的村民,劳动力廉价并且好掌控,这一点沈厚做的没错。

        相反的在繁华的街道上要用自己满意的价钱找到合适的伙计就比较困难了。

        这两间铺面可是占了家里收入来源的百分之四十以上,所以沈厚自然是不肯的。

        不过这并不是沈天官的目的,先提出一个难以满足的要求,在无法满足的时候提出要求的人退而求其次,要提供需求的人就会在心理上得到放松感,以母女的关系还有愧疚感,那么退下来之后得到的要求被满足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母亲你不相信天官是吗?我还是会让你失望是吗?不管我怎么做”。

        沈厚看着天官一脸难过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有多痛,可是即使是再怎么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可能把家里的产业给女儿。

        这给天官无异于肉包子打狗。

        但是又不想给女儿打击,无论如何也还是要对女儿给予鼓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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