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前来搬家具和杂物的几名员工正好也到了。
员工站在大门外敲响了大门,在桥上愚拉开大门之后,二话不说,直直的朝客厅的方向走去,然后动作利落的将堆在客厅内的家具和其他登记在册子上的东西给一齐搬了下去。
很快,客厅空空荡荡,什么也不剩。
东西搬空,大门关上。
转眼,客厅内唯一还剩下的,只有桥上愚一人。
站在空落寂寥的客厅内,桥上愚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在不久之前,他在同事嘴里听到的一句话。
——‘舔狗没有房子’。
啊。
说的真对啊。
他站在客厅内,木着脸,麻木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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