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个小倌就要跳窗而逃,而临诀的人手还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天香阁的各处,显然是快要赶不及了,焉已云眉眼微凝,眸底闪烁着淡淡的寒光。

        他身体先于意识,先是摸了摸头发,没有摸到簪子,又下意识扫了一眼兰云牵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束发的发簪,轻轻一勾,兰云牵的发簪便出现在他的掌心,随后带着淡淡的内力,似利剑般射了出去。

        “嗖——”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枚金簪割开空气,似他的使用者般锋芒毕露,又如同猛兽张开血盆大口,转瞬间便入木三分,牢牢地插进墙里,将那欲逃跑的小倌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在他撕扯着衣服准备继续往外逃跑的过程中,临诀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上前几步将他一脚踹到在地,用力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在手背后,疼的小倌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发出杀猪般的抽泣痛哭声。

        兰云牵认出墙上那根金簪是自己的,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鬓发,随后勾起唇,不紧不慢地转头对焉已云笑道:

        “焉将军好身手,只是这不问自取的行径,是否可以被称的上是梁上君子?”

        焉已云面不改色心不跳:

        “权宜之计,公子莫怪。”

        “哼。”兰云牵当然知道这是权宜之计,但他就是想逗逗焉已云,倾身上前几步,眼看着就要趴在焉已云肩膀上,垂落的青丝掉进焉已云的衣领,勾起阵阵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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