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路小跑进门传递消息的小厮气儿还没喘匀,就见坐在上首听到传闻的焉已云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耳边的飘带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鬓边的束发银扣夹在晨光下反射出一丝淡淡的流光,隐隐可见隐在青丝中微红的耳朵。
“二公子.......”小厮欲言又止。
“.......不必再说了。”焉已云虽刚回到京中,但到底不是一点耳目也没有,早比府中小厮更先知道宫中流出的传闻,抬手压下小厮到嘴边的话,别过脸去,像是要将对面那盆兰草看出花来似的,声音轻的像一阵风:
“我已知晓了。”
“那些传闻,公子该如何处理?”管家捧着一碗热毒花汤药,站在焉已云身侧,以防焉已云寒毒发作无法及时饮下,看样子有些忧心忡忡,往日里精神抖擞的花白胡子都蔫了几分:
“现在朝堂之上,太后和丞相等人把控朝堂,看样子是不打算轻而易举地还政给陛下。那么如今陛下此举,到底是年岁渐长起了心思,意在拉拢公子,还是单纯的.........”
心悦公子?
管家看了一眼焉已云过分清绝的侧脸,想好的话一时间卡在喉咙里,眉毛逐渐蹙起,只觉心口哽的难受,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帝王之心,果真难测。
“......”焉已云不是傻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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