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船就大开杀戒,逼得首领往人群中一钻,直接命令朝后方开火,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凌战盯着那艘五牙巨舰,双眼放光道:“也不知这些家伙从哪里弄到的船,这种船据说只有朝廷才造的出来。”

        陆离也是目不转睛,“的确是宝船,这规格也就比当初镇山侯那艘稍逊一筹了!”

        镇山侯当日乘坐的船,便是三皇殿也没有几艘,只有九侯以上者才有资格乘坐。而且即便是九侯,也并非随意就能动用,因为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三皇殿的脸面。

        当初镇山侯在码头受袭,身受重创,手下更是伤亡严重,可是始终没人敢破坏楼船。甚至在镇山侯上船之后,就再没人敢上去找麻烦,真正的原因就是在于此。

        伏杀镇山侯没关系,因为江湖中谁都有私人恩怨。技不如人被人杀了,那是命该如此。

        但是如果敢动楼船就是摆明了打三皇殿的脸,那得罪的就是整个三皇殿。

        三皇殿虽然远居海外,可是有一圣二皇在,便是净莲寺、真武道宫也不敢有任何轻视。

        能被这种存在当做脸面的楼船,其加值可想而知。

        张羽没有说话,但他的心里同样一片火热,早已将这艘巨舰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势在必得。

        天羽楼创建至今,张羽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驻地。但在看到这艘巨舰的时候,他忽然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这样一艘攻守兼备,来去自如的宝船,岂不正是一个最完美的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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