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
“那如果是关于你不能证道成圣的原因呢？”
“那也不……什么！”
冥河老祖表情严肃了起来。
虽然恶尸一脸的玩味，但是他能感觉出来，恶尸是认真的。
多少年来，他一直想不通，为何自己不能成圣。
若说境界，他已是准圣巅峰的极点，修为再无法存进。
要说功德，他创造了修罗族。
比之女娲圣人创造凡人，也是不遑多让。
可是女娲圣人都能成圣，为何自己不能。
关于有些人所说的修罗族弑杀，乃是邪恶的种族这件事，冥河老祖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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