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病,得治。”

        “呵呵,病,是得治,可是你也不看看家里什么条件,我现在还预支着轧钢厂的工资呢,你呢,除了吃喝拉撒,还会做什么,将棒梗儿教育成什么样子,除了打架斗殴,还会做什么,好好的班也不上,还没有成年啊,学着胡同口的街溜子,学人家拍婆子,家里有矿,还是家里有关系,可以给他摆平啊。”

        秦淮茹口若悬河。

        一句句,像一个钢针一样,扎在张氏的心里。

        “秦淮茹,我是你婆婆,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

        “老太婆,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不要给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秦淮茹冷哼一声。

        .......

        昨天晚上,傻柱打了一天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不会是有人在骂我吧。”傻柱清晨站在院子中,看着升起的太阳。

        “你啊,是不是感冒了,昨天晚上,怎么一直打喷嚏。”徐慧真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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