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好了标牌。
直接就是一只红彤彤的大肥猪的身躯,边上是配料表,简单大方。
傻柱带着两个职工,直接推着一千多罐头,打包到了广州,傻柱这是穿着一身黑西装,白衬衫,打扮的精神。
坐上了广州的火车。
毕竟是自己单干,磨破了嘴皮子,才从总厂要来了一个食品名额,毕竟他们也占着股份呢?至于承包总额,他每年也要上交一定的利润啊,若不然,他手中的股份就会作废。
当初他也是一头热血扎进了承包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每年都是要上交利润的,至于他所谓的股份制度。也是瞎折腾,换算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住承包的利润。
广州,广交会,就在火车站的旁边,远远的看了一眼,找了一个小旅店,住了下来,至于货物,还在车站的仓库里面摆着呢。
明天去提出来。
一夜无语,傻柱直接起身,起了一个大清早,和手下的两个职工,直接将货物给提了出来。
来到了广交会,五花八门的电器、食品、手工艺品摆放了一大堆,傻柱亮出自己的门牌,找了大半天,在一个边缘的角落里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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