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面露出难色:“听说刘岚提前将自己的岗位,让给他的弟弟,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
傻柱也算是彻底的学会了。一招被蛇咬,千年怕井绳。与其被你们在厂里传播流言蜚语,还不如早早的离去。
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傻柱挣得那么多的钱,真得一点都没有希望套出来吗?”张氏心怀不甘。
若是给他们一家,能吃多少的肉啊。
“只能另想办法了。”
一大爷易中海一家,郁闷的在小桌子上,就着花生喝着闷酒。
“你说,傻柱怎么变成这了,以后指望他养老,算是彻底的没戏了。”
一大娘,有些为难道:“不过也是被逼无奈罢了,你以后也不要和他作对了,三十多岁的光棍,就条件来说,确实比大部分的院里人好,就是耽误了几年罢了,你又是看不出来,秦淮茹一家,就那个婆婆,怎么可能将秦淮茹放手,傻柱也是看透了,他想要的秦淮茹一家给不了,还不如早早的另起炉灶,也好为自己将来打算。人之常情。”
“你倒是看的透,秦淮茹一家,也算是将一手的好牌给打废了。傻柱以前多好的小伙啊,尽心尽力的帮忙。几乎将全部的工资都交给她们一家了,人怎么就是不知道满足呢,真得忍心让傻柱绝后啊。”一大爷感叹一声。
“别发牢骚了,傻柱这不是彻底的清醒了,看清了秦淮茹一家的本来面目,人家不干了。这才后悔,看看院子里张氏说的话,那一句不是直插傻柱的心窝子,救不了。就不要使劲撮合了。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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