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个孩子,哪里知晓这些。”张氏立马站起来,斥责道。
“老太太,你就惯着吧,去年,棒梗儿偷了许大茂的鸡吃,现在又偷我的,今日我把话放到这里,现在送他去劳改所也是为了他好若是之后,偷到诸位的头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傻柱直接将棒梗儿给放下。
拿起那袋杂粮,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反正他的家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最多也就是这袋粮食,比起其他的存放钱财的邻居,可以说家徒四壁也不足为过。
哎!
一声声叹息。
三大爷直接开口道:“这次傻柱不追究,是因为他的家里,可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张破床板,一张沙发,什么也没有,最贵的也估摸就是那袋粮食了,我们家里可不一样,老太太,你好好的管教棒梗儿,若是院子中,在出现偷窃的情况,我们直接全院开会,将棒梗儿送到劳改所,要不,你一家直接搬走。”
事不关己的时候,自然可以不清不痒的说几句。
可是关乎他们的财场安全的时候,自然他们会愤怒的狰狞。
尤其是那一双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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