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板,我们再也不敢了,上有老,下有小,你能不能在给予我们一个机会啊。”其余的人,起哄的哭泣着。
“给你们三分钟,现在就滚,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直接报警了,你们去牢房里面带着吧。”傻柱意兴阑珊。
“今日,在说一件事,鉴于此事的恶劣影响,还有一些人,知情不报,造成了厂里面的众大损失。今日起,薪水下调,和外面的罐头厂对标,我急的隔壁的罐头厂,一个人,一个月也就是二十五块左右。以后一律按照这个标准走。”傻柱冷漠的转身。
“何厂长,他们做出的事情,与我们何干?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啊。”王二站出来道。
“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好比喻,可是我给你们高工资,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吗?真正一百多箱。这每天咋也的两罐头吧。这么多人,尽然都眼瞎,没有看到。”
“我们老实巴交,只管自己的事情,他们做得事情,凭什么让我们承担责任。”
“有胆色,我喜欢,可是下次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硕鼠大摇大摆的搬家啊,这次就是当是一个教训,你们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直接结清工资,我另外招人,你们应该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隔壁的罐头厂,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又欠下了工人不少的工钱,让我接手,我没有答应。”
“恩,听说,何厂长被某些原先的领导坑了,见不得你挣钱,就把厂子给收回去了。”
“我实话也给你们撂倒这里,我在等哪里破厂呢,到时候,花上个几万块,就收回来了,我不缺工人,这个厂子离了谁都能干下去。”
傻柱转身拿着账本,回到了办公室。
留下面面相觑的职工,相互的看了一眼,尤其是遭受到无妄之灾的职工,好端端的高工资,直接给掉了一半,和外面的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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