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鼓确是用来祭祀的,这上边说是能沟通草原之神…以血祭祀,表面浮现的文字则是匈奴人的修行传承。”赵淮中盯着石鼓打量。
石鼓对他无用,但肯定是匈奴人的至宝。
可以拿去献祭,让匈奴人永远失去这件东西…赵淮中勾了下嘴角。
他看过石鼓,将其收起,又看向青铜印符。
这是匈奴之主的象征,和匈奴一族的气运相连,清辉流转。
某种程度上,这印符相当于大秦的镇国玺,只是没有大秦国运那么旺盛来滋养它,自然也就没有镇国器那么强的威力。
不过也是不可多得之物。
赵淮中端详一番,同样收了起来。
当他拿起最后一件,七寸左右高度的青铜壶。
其形质奇古,表面雕刻着作用不明的纹理线条,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
但众所周知,越平平无奇的东西,一般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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