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七点多吧。”顾南枫没有去看手上的表，随口说了个大致时间。
季知意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忽然感觉有些口渴，就带着手机下床，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后就走到阳台上，一手拿手机一手拿一杯水在阳台的藤椅坐下。
“你的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为了弥补自己刚才对顾南枫无意的戳心之举，季知意现在是绞尽脑汁地想话题。
“……挺顺利的，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回来了。”顾南枫站在三十九楼的落地窗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外面的烟火夜景。
“那你现在不忙吗？”还有空看烟火。
“不忙。”
虽然顾南枫说不忙，但季知意还是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些疲惫，她自认为善解人意地道“既然不忙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不打扰你了。”
“知知……”电话那头的顾南枫唤住她，“别挂，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季知意心头一紧，连带着声音都弱了几分，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舌头有些打结，“……要，要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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