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衡乐了,但坐在他旁边的木槿的面色却已经从幸灾乐祸变成略带僵硬的微笑,她暗暗算着已经准备停下来的瓶子对准自己的几率有多大。

        果然,最后瓶口花落木槿家。

        一群人例行笑了一阵子后,季知意喜笑颜开,发问道“《婚姻法》第二十九条。”

        木槿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暗暗叹息了一声。

        算了,她还是想想等下要说什么秘密吧。

        “哎呦呦,看来我们的木大律师是背不出来了。知意快点问问题把。”廖衡在一旁不嫌事儿大的幸灾乐祸道。

        “那木槿也说一个自己的小秘密吧。”季知意笑眯眯的看着脸已经黑了一半的木槿。

        静默一会儿,木槿淡淡开口道“我从小就怕羊。”

        廖衡一听,就开始嚷嚷道“哎,你可不能依样画葫芦啊,要是待会儿输的人都怕猫猫狗狗的,我们还怎么愉快的玩游戏了?而且我早就知道你最怕羊了。”

        廖衡一番话后,季知意后知后觉,笑道“木槿,你这可是有人知道的秘密哦,那可算不了数了,换一个吧。”

        今晚都没怎么说过话的封澜也开腔了,“对啊,这可混不过去,你怕羊可是我们整个律所几乎都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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