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点衣服的钱我还是付得起了，你只管挑，不用客气。”
说出这话，张千艺的态度多少有些蔑视看不起季知意，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只是在施舍她一样。
她甚至有些恶毒地想，就季知意这样平常人家出身的人，说不定根本都没来过这种高档的地方呢。
季知意面色为难地道“这……”
“既然这样，知意你就不要拒绝了。”顾湫言又扭头对张千艺说“这么多年没见，千艺你还是这么大方啊。”
“哪里，顾阿姨真是过奖了。”
顾湫言笑道“你这孩子真是谦虚，这样吧，既然是你要送知意的，要不然你去给她挑几件吧。”
“这是当然的。”张千艺对顾湫言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起身道“那我就去挑一下了。”
顾湫言笑着点头，“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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