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尸检鉴定结果后,可我心里还是自责得无法呼吸。
我从拘留所出来坐在莫少谦车子的副驾驶位上,心里难受。
我知道这件事,恐怕一直会伴随我到棺材盖盖起来的那一天我也不会忘。
莫少谦送我回来,我站我家门口,看着那扇门依然是莫少谦跟秦苏撞烂的门,我犹豫着要不要进。
秦苏听到我跟莫少谦回来的动静,他打开门手上端个火盆的叫我过去,我不懂的问他这是做什么。
他把火盆放门口叫我从火盆上跨过去,我遵从他的意思做了,跨过去后,他又从屋头给我拿出来一套新衣服,让我去楼下浴室把澡洗了回来。
我没接过秦苏手头的衣服,还有一套内衣内裤,我问做啥?
他说我好歹在里头蹲了几天,在外头把身上的霉气去除干净了再回来,身上穿的这个扔外头,穿他给我买的新衣服回来,否则我一直倒霉。
在我们老家农村好像的确有这规矩。
秦苏把衣服塞我手头,叫我快下去洗洗,把全身上下洗了回来。
我去楼下公用浴室洗了回来,秦苏又让我跨了次火盆在要我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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