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听不懂,却不难从这个护士的肢体语言猜到她是在向莫文泽道歉,请我们进去。
“走!”莫文泽招呼我一声,跟在这个护士的身后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医生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她仔细的给小宇做了检查,和莫文泽说了几句话,我清楚的看到莫文泽紧绷的脸色放松下来,莫文泽冲她点头抱着小宇就招呼我离开。
我问医生刚才说什么,莫文泽说没什么,“小宇服用的安眠药剂量很小,最多就是多睡几个小时,对身体不会有影响!”
“你确定没事?”我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莫文泽自信的说:“肯定没事,我们要相信专业人士的话!行了,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到了酒店楼下,莫文泽替我打开车门让我下车,我抱着小宇走下车正要往酒店里走,莫文泽突然叫住,让我先把小宇交给他。
“你什么意思?”我冷冷看着莫文泽,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宇一脸警惕。
“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抢小宇!只是想等小宇的病好了,再把他亲手送还给你!”莫文泽解释了一句,我说小宇根本没有病,莫文泽摇头说,“田璐,别固执了,小宇醒来之后会吓到天天和豆豆的!”
“别叫我田璐,我是罗舒!”我冷漠的看着莫文泽,心里很不舒服。
我讨厌别人叫我田璐,讨厌从前那个软弱的田璐,我是杀伐果断的罗舒,也只是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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