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尽量的安抚他,坐在何东让人租的商务车返回酒店,给三个孩子洗漱完毕哄他们睡着之后,我正要休息,何东跑来敲门。
我问他这么晚有什么事,何东让我到走廊上说是要和我聊聊小宇的事。
“小宇恐怕是患了人群密集恐惧症!”
我问何东怎么看出来的,何东说刚开始小宇看到电梯里有几个医生护士死活不进去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后来回酒店路过圣彼得大教堂广场的时候,小宇死死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根本不敢看,还有进酒店的时候有六七个客人刚好要出去,小宇死死拽着我的手,显得有些紧张,他这才断定小宇得了人群密集恐惧症。
我问何东要怎么办?我们根本不懂意大利语,就算是给小宇找了心理医生也没有用。
何东让我放心,说他已经吩咐手下人找找看有没有华裔的心理医生,明天带小宇去,给小宇做一下心理干预,疏导一下。
我谢了他一声,何东说不用,如果不是他的保镖没有能保护好小宇,天天和豆豆,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更何况我还是小宇的舅舅!”
第二天一早,我让花花留在酒店看着天天和豆豆,又留下几个保镖保护他们,这才和何东一起带小宇去心理诊所。
这家心理诊所不算很大,不过看上去还挺干净清爽。
医生是一个三十五六岁有点秃顶的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一开口一股浓烈的川普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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