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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