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是拿耳朵贴我肚子上听了才走,前后三分钟,夏莎进来拿睡衣洗澡,洗完澡,夏莎问我是不是真打算把孩子生下来,我说不是真的难不成是假的,夏莎说孩子的父亲是莫文泽,她再三强调的口气。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

        夏莎帮我透彻的分析,她喊我田璐,她说:“田璐,你想啊,他不爱你,你也不爱他,最关键是,他还有个植物人的女朋友啊!你说,万一有天,那个叫什么安小雅的醒了,你和孩子怎么办?”

        我笑,我说这跟安小雅没关系,跟莫文泽也没关系,孩子是我要生。

        夏莎又说:“你这个情况不好办,除非是个女孩,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会跟你抢,如果是男孩,你得考虑清楚!最主要是莫文泽他愿不愿负责!会不会娶你,给不给你名分和家庭,如果没有这些,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这样不值得!”

        我说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我冲了澡回来,夏莎睡得像猪,我坐在床边很久没困意,我躺下后翻来覆去,想着夏莎说的话,想着这段时间生的事,我心里犹豫着,纠结着,甚至在想我的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七想八想后睡觉了,五点被闹钟吵醒,刚刚起床换好衣服走洗手间拿牙刷,我们隔壁刚搬来的新妹子尖叫一声。

        吓得我牙刷掉地上,我开门过去看,妹子吓得脸青面黑的躲我身后,可劲的嚷:“老鼠,老鼠,老鼠!”

        我问她哪儿,她裹着件白色的睡袍,v领,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十足的大波妹,秦苏大爱这种类型,她指着那边喊:“就是那里,在那里!”

        想曹操曹操到,秦苏开门揉着眼睛问我们大清早的做什么,大波妹说有老鼠,吓死了,在窗户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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