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合时宜地翻涌起来，戚燕眨眨眼睛，突然想起母亲那张写满嫌恶的脸，那张带着浅浅细纹的红唇一开一合，说出的话冰冷得让人发麻。
“你跟你哥哥真是差了太多，如果是小恒在就好了。”
“有能耐你就自己滚出去住。”
她喘了喘气，r0u乱了少年一头柔软光滑的发，据说发质细软的人X格也b较温柔。戚燕把十根手指都cHa进去，顺着浅棕sE的发丝一点一点撩过去梳理，白皙的指节从头发的遮挡中露出来一些，莹润得发亮。
轻轻拍了拍少年颤抖的背，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
“乖，乖。”
周星玉抬头看着眼前称得上是少nV的人——她眼里满满的慈Ai和疼惜，嘴角抿出了个有些僵y的笑容。看他抬头了就伸手r0u他的脑袋。
戚燕这才想起来还没跟他介绍自己：“啊对，我叫戚燕，是亲戚的戚，燕子的燕，你就喊我燕姐姐就好。”她在他手上一笔一划写下了“戚”和“燕”，眼睛眯得细细弯弯的，让周星玉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去NN家玩时见到的那只小花猫。
指尖也软软的，像是小猫软乎乎的r0U垫。
他点点头掰着她的掌心重写了一遍，乖顺地抬眼看她。
“你呢，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啦？”戚燕再m0m0他的头——她有些喜欢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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