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掀开门帘回家的阎埠贵,一听到秦淮茹的这话,顿时尴尬的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愤恨的盯着秦淮茹。
这可是他儿子心里面永远的痛苦啊。
一辈子的伤疤,就这样的被秦淮茹无情的戳穿,这还b不上许大茂呢?人家许大茂好歹也算是能发挥一点作用。
可阎解成....。
那玩意已经被咬掉了半截啊。
“秦淮茹,少说两句啊,万一要是阎老抠找你的麻烦,那你以後可要怎麽办啊。这可是我们四合院中最为‘尊敬’的三大爷。”
徐冬青附和道。
“你们.....。”
阎埠贵一甩门帘,直接郁闷的坐在火炕上,现在可是冬季,那飘荡的风雪可是漫天飞,屋内也冷啊。
不是每一个人都和徐冬青一样。
舍得装修家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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