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急匆匆走出的两人。
徐冬青摇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啊!
抬头一看。
那易中海站在台阶上,一副看戏的样子,现在想必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安排他那远房的侄儿进轧钢厂。
现在还没有着落。
原本还想着刷脸就可以进入轧钢厂上班来,也是想多了,现在外面多少知青都没有找到工作。
哪里轮得到他那乡下来的侄儿啊。
关键是还舍不得送礼,真当自己是杨厂长啊,可以胡作非为,说笑了。
至於房子。
到现在更是没有谱的事情,唯一能使唤动的傻柱,也拒绝了他,关键是他自己还得罪了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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