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
这院子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如此。
“回来了。”
秦淮茹给傻柱倒了一杯凉白开,顺便将傻柱的外套拿下来,丢在水盆里面,等明天给傻柱清洗一下。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里了?”
傻柱有些迟疑道。
“还能去哪里?”
“无非因为三大爷跟阎解放的事情,让你触景生情,去何哲的家里,看看自己的孩子,多走动一下,也是好事。”
秦淮茹给傻柱捏着肩膀。
油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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