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彦既是由头,那把这个由头堵住,便也能暂时保得太平,撑到形势大定再做计较。
众人心里各自想定,却又听宋犹说道:“诸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心中自然也是有高义的,这落难的两人,都点检大人且不说,那礼部侍郎刘大人,与各位或是各位的门生故旧,总也是有些同科之谊的。乡野村夫尚且知道仗义执言,挺身相助,我等日后想起,可不要太惭愧啊。”
宋犹说着,眼神毫不避讳,先后看向在场兵部、刑部的两位大人。
二位大人立时会意,直应道:“当是如此。”
如此,宋犹该说的似乎都已经说尽了,又请各位饮了几盏茶,众人吃稳了定心丸,各自又随意高谈阔论一番,便要离去。
临要送客时,宋犹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又再叮嘱那二位大人道:“事情既有冤屈,也必有隐情。侍郎和都点检如当真是被冤屈的,若有隐情在他人身上,也请诸位为陵光君,为陛下,尽心竭力,查实清楚。”
宋犹重重念了“他人”二字。这二位听了连连应声,背脊却已经汗湿了。
心想,你直说隐情在大皇子身上不就完了吗?自己甩了个干净,却让他们来搬弄是非。
虽如此想,但也不敢多言,和其他人一起告辞而去。
但宋犹也并非真的独善其身,众人走后,他便将潼城太守刘著计取潼城的事迹修饰一番,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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