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郎才尽?这压根就不是江郎吧?

        听茶是真没想到人类会这么无耻,竟然侵占同类的身份。她目光怪异地打量着家,开门见山地问:“陈黑猫呢?”

        “我就是啊。”家口齿不清地回复她。

        “得了吧。”听茶挥了挥手中的纸。“你俩字都不一样。”

        “我,我之前住过院,手受过伤,所以写出来的字不一样了。”

        “你不爱干净。”

        “我新书写不出来,压力太大,没心思讲究。”

        “你不守时。”

        “上次不就道歉了吗?写到一个剧情点了,我不能把灵感放跑啊。”

        家狡猾地看出来了听茶的温柔。虽然不敢动手,但是她说一句,他就狡辩一句,总能找到歪理来证明自己就是陈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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