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容相根本就没有想要谋权篡位。如果就这么被杀了,那确实有点冤枉了。

        她看着白刺猬,“别吃了,快起来干活去,看看容家一家人被姬流翎弄到哪去了,回来告诉我。”

        “那还不简单,你直接去找皇帝不就知道了。”白刺猬道。

        “你觉得他现在会想搭理我吗?”

        “哎,”白刺猬摇了摇头。

        “你唉声叹气干什么?”容紫衣给了它一脚,它一个小刺猬,整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教育她,简直没大没小。

        “快去快去!”

        看容紫衣不耐烦的样子,白刺猬害怕她心情不好把自己给打一顿,就不敢废话,飞快的跑了出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安德昭进来就看到一个小东西在自己的脚下,差点弄的他人仰马翻,连忙拍着胸口,还好还好没有踩到它,他可是记得这刺猬可是刁妃娘娘的宝贝呢,就算不是这刺猬也可有名了,当初因为它,皇上跟娘娘差点闹翻,所以他可不能得罪这小刺猬。

        随后安德昭看着房间里的女子,微笑着道,“刁妃娘娘,皇上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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