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岁满脸褶子又被脂肪撑开的一个男人,不认识,位置靠后,按职称来算,估计连副教授都没有。

        在未名大学这等精英云集之地,百舸争流不进则退,五十多岁的讲师可是比五十多岁的院士还稀罕。

        “老贾,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周院士用得着惯着他?

        张嘴就怼,怼得那张老脸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乐伊低声问了韩琦才知道这人,六十年代的工农兵大学生留校,先做讲师。

        没能力没学术水平,讲师混不下去了可是又有编制,他没犯错总不能开了他,得留他做个样子安抚工农兵大学生中走出来的大佬的心,于是教学转行政,行政再转,七转八转的平调了几十年,最后被发配去看实验室的大门,美其名曰,实验室管理员,甚至身上还背了一个小小的官职,才蹭进了今天的会议。

        前途无望,这些年越发的酸。

        所以乐伊本来不理解,为什么这个蠢货能蠢到校长面前。

        以他混出来的资历,但凡有一篇拿得出手的论文,他都能弄出个不错的教职和前程,他望得眼睛发蓝的东西憋了一辈子憋不出来的东西,乐伊抬手就给整上了,激动之下心态都崩了。

        对此,乐伊接受得毫无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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