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又要输了,容枝水波婉婉的眼,望向君祀:“皇上,能让臣妾一个帅吗?”
君祀眸色一沉,不动声色的让了她。
过了一会,容枝又开口:“皇上,能再让臣妾一个兵吗?”
君祀停了手,没动。
容枝蹙着秀眉,一副忧愁的模样,道:“皇上,再让臣妾一个相。”
君祀沉默,继续不动。
这一盘棋下来,她耍赖了很多次,每次都一副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模样,看的君祀狠不下心拒绝,于是,这一盘输给了她。
来了几个回合,天色渐晚。
天边上的云连绵起伏,橘红色的光晕染红了半边天,微加一点粉,像是抹上了一丝油色。
但这边的天还是森冷的蟹壳青,一方一方的,像是薄荷里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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