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让你为难,但我别无他法。”
“答应我,可以吗?”
江西则没办法,这件事能做到的,只有容枝一个人。
他筹谋了很久,就差一个能够帮助他的人。
如今被他遇到,不论是什么方子,必须让她答应,就当是他江西则自私,也罢。
容枝的心脏猛地一缩,盯着他,浑身紧绷,心脏缩的很紧,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
过了好几分钟。
江西则终于听到,站在门口的她,轻声答应。
“好。”
江西则抬起头颅,清冷的脸,忽的,带着笑意,轻笑了一声。
那是心满意足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