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今儿个出了日头,可不冷。”

        “这不怕你着了凉。”谢浪摸上她的手,略微担忧。

        这会儿天气凉的很,吹来的分就跟刀子似的,又凉又干燥。

        府里头的几个下人,生了冻疮,那十根手指头又红又肿,还有的裂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刀疤伤口子,触目惊心。

        柳应环也被吓了一跳,当即给他们放了几天假去治手,谢浪恰巧看到,他也长过,十根手指头裂出血,痛到没感觉,天气一热光一照,又痒又痛。

        所以看到容枝没戴披风在外边时,心口一沉。

        看别人毫无感觉,但他的小娇妻若是生了这玩意难受,最着急的还是数他。

        容枝跟他一边回房一边说道:“过几日皇太后给太子哥哥在宫里举办一场宴会,主要是为了挑太子妃。”

        “皇太后喊杳杳去帮着看。”

        李庚年纪不小了,早就该娶妻,当今圣上身体孱弱,也怕是熬不了多久,这事只有她跟李庚知晓,是皇太后偷偷说的。

        后宫适合当储君的,只有李庚一人,其他人多半自私自利,为了权利不折手段,实在不是当储君的料。

        圣上明智,是当之无愧的明君,选太子,也是经过培养与观察,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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