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经也仿佛历经了某种脱变。
“好了！眼前的困境暂时解决了，接下来，老夫就兑现诺言，送你进入七圣山诞生之初。”那声音到是很守信用。
方毅甚感欣慰。
这下赚大了，长生经脱变，肉身又吸收了磅礴的混沌之气，若是再洞悉真实世界诞生之谜，那……
“前辈真是柳神？你现在的状态？”高兴之余，方毅忍不住问。
“自然！”
柳神这一次到是大方承认了，“至于我的状态，说了你也不懂，到是我的传承，可惜你是个人类，不是妖族。”
柳神有些惋惜的样子，方毅闻言，也感到很惋惜。
想追问，但最终还是放弃。
对方都这样说了，再问已经没有意义，而是一个妖族的传承，他也不是很感兴趣，到是水神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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