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打扮,是谁教你的?”钟时羽问道。
刘坤一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打好的用来解释适才冒犯的腹稿全无用处,但若是扯出为他出主意的人,他赌钱的事一定瞒不住!
他使尽了手段才进千鹤院,吃住不愁,来银子也容易,如何也不愿被赶出去。
刘坤咬了咬牙:“我不懂你的意思,恰好就穿了这身衣裳。”
他嘴里坚定,眼神却飘忽不定,一直瞄着车夫的拳头,这副模样,一看就有猫腻。
钟时羽越发觉得有问题,他这种钻营之人,竟舍得自己吃眼前亏,联系经过赌坊时一闪而过的对话,定是那人许了他天大的好处,才让他这般守口如瓶。
她一定要撬开他的嘴!
刘坤见钟家小姐没有追问,心底暗松了一口气,埋怨赌坊为他出主意的豹哥,让他穿白的,还让他敷劳什子粉,说什么钟小姐好这一口,差点就害惨了他,虽说糊弄了过去,计划铁定不成了。
“小姐,奴婢仔细查看了所有的房间,许多都少了物件,尤其是刘公子的房间,基本上空了。”
刘坤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钟时羽瞥他一眼,看向听了婢女汇报后明显战战兢兢的其他人,语气凉凉道:“我竟不知道,千鹤院遭了偷儿,你们当中可有不少会功夫的,还有人花五十两买秘籍,竟连一个偷儿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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