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钟时羽伸手从暗屉里拿出一柄匕首,借矮桌的遮挡取了鞘,其上凛凛寒光,是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器。
静待时机,掷出去,勉强可以起到一个干扰作用,为防黑衣人狗急跳墙,一改只想挟持她的想法,转而欲杀她,必须得求援。
车队打头的人是几个精壮的汉子,戒备的模样和隆起的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
对方一直在慢慢后退,明显不想掺和,之前他们这边还应付的来,钟时羽也就没有开口——对方兴许会怕拒绝后被报复,她若开口,有胁迫之嫌。
现在不行了,事急从权。
钟时羽高声道:“前面马车的主人,我是盛国公府独女,整个京城无人敢冒用本小姐的名讳!”
她话一出,黑衣人明显分出几分注意力看向那边,钟时羽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抓住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把匕首掷向撒暗器最凶的黑衣人。
黑衣人反应不及,有些手忙脚乱地躲开匕首,却被红衣人抓到了机会,一刀正正砍中右胸,带起的血珠染红了脚下的土地,露出白生生的肋骨。
钟时羽也没想到她的匕首竟有如此奇效,心下一喜,急促道:“就是现在,把地上的人捞起来,丢进轿厢。”
护卫闻令而动。
钟时羽又接着对不远处的车队道:“你们若是相帮,国公府必有重谢,身份令牌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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