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看他一身黑衣,虽有艳色但是却沉稳大气,不怒自威,而如今这一身红衣倒是………绝色。

        只是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忘记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总觉得这一切太多虚幻。

        似乎不应该是这样。

        她体内的血液在喧嚣,但是绝不是为了这里。

        郯渊将她的手取下,盖头也被严严实实的盖好:“别急!揭开盖头不吉利。”

        “知知,我终于娶到你了。”

        遥知知随着他的手,被牵着往外走,忍不住开口道:“阿渊,我们这是………”

        郯渊低笑两声,转头看着带着红盖头的人儿:“今日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啊。”

        遥知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吞吐道:“是……是不是太突兀了啊。”

        说出口,她倏的皱起了眉头,对,就是太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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