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只是变强。
殊途同归罢了。
她这辈子注定去不了天界了。
系统996：“好，那你能吞噬这十八层的恶鬼吗？吞噬以后呢？你会怎么样！你想清楚。”
“系统，相信我！就算我变成妖鬼，我依然还是我。”
系统996：“我不是担心你变坏，我只是担心你做不到，你以为吞噬道，就那么好走吗？”
她是好是坏都是他的宿主。
他能换还是咋。
遥知知：“我以为，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自古富贵险中求。”
系统996：“…………”
“别人是险中求，你是死中求，来吧，我的十万伏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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