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知知看着郯渊叹了口气。

        他慵懒的躺着,眼睛闭着,脸色不自然的泛白,手臂上露出是鸦青为他缠上的绷带的一角。

        遥知知摸着他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心中有些疑惑:按照道理,蛇不可能会这么怕冷啊,更何况他还是妖啊?

        她松手,扯开他的衣服,胸口也是白色的绷带,厚厚的绷带都被染成了淡红色。

        手被人抓住,她眼神上移,便瞧见了郯渊慵懒含笑的眼睛,郯渊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遥知知用手捂着他的脸:“我都是皮外伤,不妨事,倒是你,我觉得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郯渊垂下眼睑,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呢?”

        遥知知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你瞧,你都不敢看着我,定然就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只是这粥可是我幸幸苦苦熬的,你一定要喝啊。”

        郯渊看着她旁边的一小盅:“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喝的。”

        遥知知将汤婆子塞进郯渊的怀中:“你实在是不舒服那就喝了粥再休息,看今天这个情况,一群伤病员,既不能带着他们走,也不能将他们丢在这里,今夜怕是不能离开了。”

        郯渊眨眼:“好,只是这雪也不知道要下多久,既不遮风也不避雨的,待在这里,也不是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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