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我忘记了我到底做了什么梦。”遥知知一想起就郁闷。
“是吗!梦不就是这样吗?有时候一觉醒来就不记得了,很正常。”郯渊面色如常,波澜不惊。
“也对。”遥知知开心的趴在郯渊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的气味。
“对了,我睡了多久了。”
郯渊:“十几天吧!我的妖丹影响你,不过现在都没事了。”
“十几天啊!”竟然这么久:“那外面现在如何了。”
郯渊:“伐天诏一出,再加上有乐清推波助澜,此刻,步蘅已经蜷缩在天界不敢出了,估计,她应该又会想出什么罪名,给我安在头上了。”
“或许,就是我吞噬冰魇妖丹了。”
郯渊嘲讽的笑了笑,毫不在意。
他应该需要去天界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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