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个一见钟情的人,但是她是。”

        寂无名浑身一僵,像一座冰雕伫立在窗口。

        师懋摇了摇头。

        寂无名此人执着于礼法,一辈子被礼法束缚,若是换一种相遇,不说遥知知会不会喜欢他,就说她真的喜欢他了,那也不一定比跟着郯渊好。

        遥知知可以为了郯渊不要名声和前途,郯渊也可以为她俯首提裙,心甘情愿的涣衣做羹汤,两人可以不顾世俗礼法的在一起,而寂无名做不到。

        这就是他和郯渊的区别。

        无论是谁,和寂无名都会是一对怨侣。

        他这十多天里看的清清楚楚,抛开他对郯渊和遥知知的有色滤镜,这两人的感情他确实没得说。

        “我只是一直不明白,你究竟是为何?”

        为何会喜欢上她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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