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孤行曾是一代天骄,怎会落得今天这般狼狈不堪的地步。
骆天凌扶着轮椅,自责地说:“都怪我未能帮父亲分担重任。这几年赤道冰山的生意不好做,父亲一个人忙坏了身子。”
白双又看回茶花夫人,那个抽起烟来就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的女人!
他的丈夫累坏了身子,可她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不为丈夫分担重任也就罢了,还把自己未成年的儿子推到风口浪尖上去顶大梁!
茶花夫人毫不避讳白双那凶神恶煞的眼神,见白双瞪她,她反手就送出一盒烟说:“你是不是想来一根?”
只有庄墨比较冷静,毕竟他和骆孤行的交情没那么深。见骆孤行落难,他会同情,但他不会共情。
庄墨拉住白双,凑到妻子耳边小声说:“我觉得有点不对。”
白双看回丈夫,用眼神询问哪里不对?
庄墨压低声音说:“茶花夫人的年纪与我差不多,怎么她的样子会比我老这么多?我头上还没长白头发,她就已经长白头发了。”
白双心里一惊,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先前她只顾着关心她的六叔,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惜茶花夫人的耳朵也不是吃素的,她抽着烟,漫不经心问:“庄城主到底是真瞎还是装瞎?站那么远都能看到我的头白了,我觉得你视力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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