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芸脸色露出难色,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末楚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皱起眉头看过去。
没办法,易清芸只能如实道:“昨天董事长没来,傅总过来了。”
“你是说傅文博?”
苏末楚挑眉看过去,旋即沉着脸质问,“他不是在看守所,怎么说出来了?”
易清芸看着她冷沉下去的脸色,不敢隐瞒。
“据说是老董事长让人去保释的。”
几乎是这话刚落,以苏末楚为中心,四周的气温冰降到极致。
空气仿佛凝固了。
易清芸感受到从董事长身上传来的怒气,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