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主动申请去克拉做卧底时,程宽是坚决反对的,但她还是去了,一去就是三年。

        舒芸没有隐瞒,风淡云轻地说:“他们用药物控制下属,如果我不服用,我就暴露了。”

        如果当时她不去,她就没法得到元帅的赏识,就无法在短短的十几年里升职到少将。

        有失才有得,舒芸很清楚这个道理。

        “算你走运,刚好医学专业的师生们前几年研发了针对那种药物的治疗方案。”程宽狠狠地瞪着舒芸道。

        真的不要命了。

        那种药物不致命,但得不到缓解,会让人疼的死去活来,最后自杀而亡。

        舒芸人手了十几年的疼痛,却从来没有跟他这个老师透露过。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程宽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该气自己,还是气舒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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