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男人陡然出手,明明什么都没做,他的属下却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从地上提起。

        属下从来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开口,脖子一歪,直接断气。

        男人轻轻挥了挥手,尸体便从窗户砸到花园,最后埋进泥土里成了养料。

        “白君唯,霍斯酒。”

        男人两指夹起桌子上的飞镖,看也不看的直接扔了出不去,分别插在他们的照片上,正中眉心。

        三天之后。

        这天,外面正好下起了鹅毛大雪,白君唯一边吃这早餐,一边欣赏窗外的美景。

        一名将士从外面进来,附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白君唯挥了挥手便让他退下。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把人给等来了,做戏做全套,他们也真是煞费苦心,不过耐心不足。

        等他们进来时,白君唯已经吃完早餐,正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才缓缓抬头。

        白子画比她初见时的样子清瘦了不少,显然,这段时间没少吃苦,如今已是满头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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