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也没好过,回去之后便被三老爷打了一顿,之后见三太太这般不知检点,而自己手中又没了银钱,便干脆将三太太关在房间里,自己做起了拉皮条的事儿,专门找些地痞流氓有点小钱的人来让三太太服侍。

        久而久之之下,三太太被折磨的形容枯槁,听说三老爷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得了那花柳病,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至于温子谦,信中提的不多,怕是三老爷也未曾多说。

        只是提了一句,说他在那边生活的倒是挺开心,每日在那花楼闲逛,整日不回家,那些花楼里的姑娘,难得见到一个温子谦这般的读书人,且长相也俊秀,便是不收他的钱,也愿意让他住在自己屋子里。

        温子谦便每日轮换着在各个姑娘屋子里鬼混。

        那老鸨偶尔见他能给姑娘们教些诗词,也就不驱赶他离开了。

        只是人的身体都是有极限的,这般寻欢作乐,便是天赋异禀,怕是也难长久。

        温小六甚至能想象到日后这位五哥的结局。

        三老爷若不是十多年前曾偶然做了件好事,只怕他如今与三太太和温子明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裕德在信中没有提起老太爷打算怎么安置三老爷,只说如今三老爷闲在家中,老太爷下了命令,不让他出去,整日憋在府中,对着下人生气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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